jrock's profilesay anything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《赤壁》森哥带你看他的更年期 冯小刚不会选人会选本,李安不会选本会选人,老谋子什么都不会,吴宇森瞎JB会。
——题记1
广告语:吴宇森带你看赤壁。桌子语:吴宇森带你看他的更年期。
——题记2
花了朋友的25去看了《赤壁》,虽说是拍拍屁股就走了,但连屁都不放一个,就有点对不起那空调失灵的电影院和更年期没过完的吴大导演了。
众所周知,赤壁之战周瑜在大江之上火烧曹阿瞒八十万大军,但森哥的赤壁不说水战说陆战,陆战也就罢了,偏要弄个斯巴达三百勇士人妖版。我确实很想好好欣赏这部砸钱比《无极》还多大片,但我看到的只是梁朝伟版的无极,森哥以为换个老男人就有味道了,我想,就算是有,也只是老男人的汗臭味。
我们来看看影片的噱头:
首先是不惑子龙单骑救主,这里的不惑不是子龙不被阿瞒所惑,而是常山赵子龙一出场就已过不惑之年。常山赵子龙何人?姑且不说他一身是胆,就凭他比马超死的晚,也知道他年纪不会太大,结果影片上来就是一个年过四十的哥们,新野之役,已过不惑之年的赵子龙单骑救主。
青龙偃月西瓜刀。在看《见龙卸甲》的时候,关羽长柄之上的那把大砍刀我就觉得很是寒碜,只是片中关羽不是主角,那刀也蛮帅的,就没说什么,森哥的大片投资了那么多,结果连给关二哥买把好点的刀的钱都没有了,长柄之上居然是役把小西瓜刀,比小兵用的长矛都寒碜。如果不是道具组暗地里咪了点,就是演关二哥的那哥们手无缚鸡之力了。
人妖。片中最恶心的,不是打斗场面,而是文戏,文绉绉的文戏。文戏当然是要文绉绉的演,但如果演员都很人妖,那就像宫闱之争了。老男人梁朝伟演周瑜,金城武贴个小胡子演诸葛亮,整场看来就是叔叔带着小侄子。诸葛从隆中出来也三十好几了,结果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贴了胡子的老处男。古人云,生子当如孙仲谋,可森哥手下的不是孙权,是小权子。太监没胡子,小权子是有胡子的太监。再有就是曹阿瞒。其实我是很推崇曹操的,英雄治世,奸雄治乱世。结果片子里的曹操怎么看怎么像后来阴他的司马懿。奸雄多疑,但之所以为雄,是因为顶天立地的气概,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片子里的曹操顶多只能做做弄臣,演演小白脸,连唱大白脸的机会都没有的。三王之中刘备最衰,在这点上,森哥倒是与我不谋而合。
细节。每一部精彩的电影都离不开床戏,包括战争片,周瑜在大战来临之前也不忘先和已有身孕的小乔大战三百回合,来个古装版色戒。据说梁朝伟是个妻管严,导演是不是在可怜他平时没法偷吃,然他借工作之名开开荤?床戏都有了,别的一些感情戏自然是不能少的,于是孙尚香不和刘备弄正史,和诸葛亮搞外遇去了。
细节以后是零碎了,零碎再说就没什么意思啦。整体来说这部片扭扭捏捏的,看得人很是腻味,很像是男人的更年期,时而刚猛那么一小会,时而萎的跟个小太监似的。森哥,给个干脆好嘛? hear me cry终于成功地将以前的那个死链换掉,却高兴不起来。凌晨三点忍着几K的网速好不容易把日志的页面刷新出来,却完全没有能成功保存的把握。
新换的曲子是《hear me cry》,据说是yoshiki那个人渣作的曲,习惯他了,也就不会对任何的风格感到奇怪了。
这几天一直在火车站和兼职中介不断来回,在车上看着那些面无表情的人来人往,在高楼林立和车水马龙中盯着这个不属于我的城市,想离开,却找不到离开的理由。
昨迟人每次来都是一句话,久违了……
送上一首旧歌,昨迟人
天亮以后说再见下午四点就要北上了,心有不甘。
这几天一直极为放纵,憔悴不堪。
听着新放上去的《only time》,也没有以前的那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了,整个人,在假期的最后一天沉到谷底。
母亲说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,出门在外也不会想家。其实不是不想,而是我不敢想。如同翘了头的毛衣,轻轻一扯,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因为无颜以对,所以无言以对。
看着父母日渐老去,我不敢多想,但愿他们在我心中最后一刻的印象是那么的年轻。
天亮以后说再见。 偶遇今天在公车上居然见到前女友,颇为尴尬~
她变漂亮了。
如果以从前的目光,我必然是会懊悔的,用广东话说,叫做“走宝”。可是当时我却没太多惋惜,看来是老了。
不能不说当初她对我很好,只是好得无法承受罢了。
如今,已是陌路。
我似乎说过,再见不是朋友。
说出去的话,泼出去的水?
如果能坚持,怕是不会人面桃花。
如果能坚持,怕是依然衣带渐宽。
作为不再是朋友的人,可否再祝福?
祝她愉快~ 可惜不是故事一:
碧衣如涟,人面桃花,已不再。
散尽精魂护住了那位木讷的男孩,却再无机会听他说出狐媚古井中他的所见。
千年古井,能照穿世间人心。
男人坚忍,却没有机会说出他在期中所见。
她可知道,他看见了她。
许多年以后,男人依然悔恨,他宁愿那一剑劈中的是他。
可惜,不是。
白衣如雪,剑如霜。
她仗剑静立于他身前,欲语先泪。
他转过身,轻声说道:可惜不是你。
可惜,不是。
下一刻,也许就是兵戎相见,而面前的男人却依然不知如何抉择。
如果,他能决定,就算是天翻地覆,她也能不离不弃罢?
如果,他能决定,那他,可还是她朝思暮想的那一位?
她甚至有些许羡慕那位被诛仙宝剑劈去三魂六魄的碧衣女子了。
故事二:
她看着他恋爱,看着他失恋,不知何时,她隐隐觉得眼前的那个男孩让她觉得心痛。
他笑,很轻狂的笑。
她知道,他是在掩盖他的伤悲,于是她陪着他笑,陪着她失恋。
她知道,男孩是不会喜欢她的,因为男孩不回想起她。
她不知道,男孩知道这一切,只是,一切太迟。
一切太迟。
男孩爱上了另一个女孩,一个让所有人觉得需要照顾的女孩。
他想照顾她,却没有任何机会。
到最后,男孩发现原来自己爱上了那个女孩的缺点。
最致命的爱。
他想转身离开,只是,一切太迟。
一切太迟。
他心甘情愿地看着自己被腐蚀,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甜蜜。
故事三:
春节终于换了手机。
没有入手索爱的W系列,消费不起。
也没有入手传说中的3230,过于普及。
买了部过气的k750,生活如此。 别人的天长地久终于忍不住,把空间里的照片全部删掉,希望不再看到那些陈旧的回忆。
如果没记错的话,是去年的十一月份开始蓄的头发,脖子长,至今不能及肩。
依然在打开自己space的同时习惯性地点击那几个属性链接,似乎是他们没有更新的话我也不该更新。
看着yy的伤心的甜蜜,哭笑不得地想祝他们长长久久。
为什么哭笑不得?
我也不知道,只是感觉怪怪的。
别人的天长地久
一首歌
好朋友送的,如今她也恋爱了。
于是我的世界就剩下别人的天长地久了。
故事中的小狐狸喋喋不休地说葡萄是如何酸涩。
故事外的小人物孜孜不倦地说爱恋是如何陈旧。
也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,他会低低地说好羡慕你能拥有别人的天长地久。
没有情人的情人节第十九个没有情人的情人节了,哈哈!
还没正式过过情人节,真不知道每年的这天陪着心里的那一位是什么感觉。
祝有情人快乐。 art of life(part 4)I'm making the wall inside my heart I don't wanna let my emotions get out It scares me to look at the world Don't want to find myself lost in your eyes I tried to drown my past in grey
I never wanna feel more pain Run away from you without saying any words What I don't wanna lose is love 我不知到是因为这首歌我的心里才有了墙,还是因为我心里有着那堵墙而无可救药地喜欢上这首歌。
但我总记得有人说过我是灿烂于人前寂寞于人后的。
无论是人前或是人后,我总是寂寞,那些轻狂的笑总盖不住那些渗透了我内心的落寞。
但如果守口不说,别人会很快乐,至少,在他们的生活里会少一个烦心的人。对于朋友,也更不能说,因为答应国他们要好好地活,结果我却没能做到。zoro说的,要让自己地名声响彻天际。我还做不到,所以我要好好地活下去,等待响彻天际的那一刻。
记忆中,分别的时刻我们从不说再见的,我们总会装作毫不在乎。现在我才明白,原来不肯说再见是因为害怕,害怕不能兑现这一句简单的承诺。既然无法兑现,干脆就绝不承诺,如果有机会再见,就是额外的幸运了。
不在乎的人最是在乎。
所以,我是那种什么都不在乎的人。
I wanna run away,but I just can't find my way without you.
那些歌儿 今天突然想起来《风云》的主题曲是翻唱x的《longing》,就到网上搜了一下,结果居然有说“《longing》很像风云的主题曲”的。我当即就无言了,作曲明明白白写着yoshiky,怎么就是《longing》翻的中文歌曲了。翻到后面,还发现有一首2004年翻唱的歌连作曲人的名字都改了,改成中文了。我不得不佩服当下国人的爱国精神了,因为对方是日本人就连曲带词都拿来了,都不还了,到了国内就是本土的了。
友人问我都听什么歌,我说听beyond和x-japan,再过段时间又问我听什么歌,我说还是beyond和x-japan,他就说你老听这些不闷么。我笑笑,不好多说。我总不能说他听的那些不好,只是我觉得那些没有太多技术含量,什么著名乐队的曲子和小酒吧里面的地下乐队的曲子差不了多少(据说好多人还是从那些小乐队手里买的曲子)。
有一次听广播,主持人介绍一支“当红”的乐队,“红”得我根本没听说过。然后播了他们的一首曲子,比我们初中刚学吉他时哼唧哼唧的谱子强不了多少,我说你丫的青春期还没过完就来玩音乐,还“当红”了。幸亏当时的“播音设备”是花了我二十多的一副耳麦,不然非像团长砸杆那样把它砸了。
想想如今的音乐竟沦落至此,我再说什么可悲可惜的话大抵都于事无补了。只怪人心太贪,凡事讲求功利,有钱赚就不管他是五音不全还是七窍通六了。
那些花儿已谢了,那些歌儿难听了。 夜 总是要到深夜才能慢慢安静下来,总是要听着歌才能写出来东西,但可听的歌越来越少,于是能说的东西也越来越少。我就像是被激流剥离的小石头,在那些永不停息的潮流中被磨的没棱没角。
有人说,错过一时,便错过了一世,所以我错过了很多东西,只是我不懂回头,不懂去考虑他们口中所说的珍惜。但是有些事情是不容后悔的,正如没有人会知道自己会在何时何地爱上另一个人。我不相信缘分,但我相信有些事情是注定的,也许放弃能找到更好的出路,但命运注定我不能摆脱,于是我也不再过多挣扎。
一无所有么,的确已经是一无所有了,除了那几个依旧记得我存在的朋友。有时候为别人活是一件很快乐的事,所以我带着别人的期待活,着,不让自己流泪,因为像流泪这样幸福的事情是轮不到我的,同样,也轮不到我为别人擦掉眼角的悲伤。
喝了酒,如听海的人那样不清醒,却不相信那些不快是悲伤。鼻子痒痒的,突然怀念起趴在阳台上懒洋洋地抽烟的时刻,那些热闹的人来人往,那些幸福的欢声笑语,总能让人感到舒适。有时候,我真的以为自己很幸福,但我张开手掌的时候,发现掌心除了那条不太深刻的断纹之外就再没别的东西了。幸福是别人的,我只是旁观者。旁观者清,不会像那些貌似幸福的人那样整天担忧,可是无牵无挂的日子却是百无聊赖。
悬崖边上 打上标题,却不知该如何往下说,听着space里的《千年之恋》,感叹那些不可能的哀怨缠绵。又一年了,我不单什么都没有得到,还失去了许多。如今的心情,大概和那些豪赌了一场然后输得一无所有的人一样吧?
我想说从头再来的,而我已不是从前的我了,而且也没有从头再来的这一说法,如果说重新开始是零的话,我已经在零以下——已死之人。悬崖边上再无言,虽然不知道前面是什么,但我只能闭上眼往前跳,身后之事不堪回首。
很久很久 很久没能在这里认真的写些什么了。
很久没能在这里认真的说自己爱什么了。
我以为心死了就不能再说,于是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在那些无边的杂乱中慢慢沉没,无能为力。很想对着她大哭,见面的时候却连名字都不能记起。他们说这是我的紧张,我想否认,但却一句话说不出。信说,欲语泪先下,大概也是这种心情吧。
然后我试着抛弃,抛弃那些不可触的虚幻,抛弃所有带着记号的回忆。到头来,我发现被抛弃的只是我自己。
我真的想说爱,只是不再像从前那样容易承认。 无题又一年,依旧带病,有些话依旧说不出口。
终于明白什么叫咫尺天涯,那是很薄的一堵墙,只是我推不倒。
想走,走不开。
有人说,那不值得。
有人说,你已仁至义尽。
我转身,泪已下,离不开。 心碎一地(一)
顺手打开她的blog,心痛得无以复加,却忍不住笑出声来,引来旁人惊奇的目光。
目光草草掠过,便迅速地将窗口点掉,我不想再看,于是不想看到。
我以为爱她就能给她多少,到最后才发现,她是我的神,被守护的人一直是我,而我只是抬头仰望那高不可攀。
我叫她angle,希望她能接受,little stone 以外另一个让我心神安宁的人,不同的是,stone是我心目中的完美女人,但她还不是我的完美女孩。可怜的是,正是她的缺陷让我觉得高不可攀。
说了很久的忘记,最终还是说说而已,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定决心忘却。
(二)
昨天喝醉了,一同喝酒的还有几个准备陪我过11.11的伤心人,他们跟我说有人喜欢我,叫我不要辜负那女孩。我只能:“我知道,但我没将自己整明白之前我不会接受。”
因为没有资格。
buddy一直不肯承认的事实,我没有爱的资格。她以后,难以心动。
然后我跟李心说,一个人心里面如果被某个人填满了,就再容不下第二个人了。
醒来以后,一直在想,想不明白,也正因为不明白,所以决定不去接受,因为我犹豫了。什么时候能够毫不犹豫地扑上去,大概也就是我想要的吧。对于那女孩,以及众多寄予我希望的人,我只能说对不起。
(三)
When the morning begins ,I'll be in the next chapter. 怎生忘记 换了首曲子,《the last song》,前些日子搜到的,曾经淡忘的一切,都在熟悉的钢琴声中慢慢浮现,包括,掩埋多年的心伤。
从前的日子并不美好,只是留给我的回忆太多,以致我不敢轻易忘却。我曾以为时间真能冲走一切不幸,连心头的伤痕也能慢慢愈合,疲惫的脸上最终露出久违的微笑。事与愿违,很多人说我不会笑,我说很久没能认真的笑了。上一次的淡淡的腼腆早已堆在陈旧的回忆的坟墓里,腐化……
那三年,再也记不起一丝美好,如果真要说有,就只有这首不断重复却不愿停息的曲子。
所幸我们都还在,不想那位可怜的王子,一夜间便失去了能够守护他的梦的红色头发的精灵。
不幸的是我们曾用生命来斗气,比谁更能在死前腐化。
难再续,再见也是开口维艰,我只愿意眼睛永远闭上之前再能看见他们,那一刻,瞬间便成了永恒。
如果我现在我以为换个生活方式,或是学会不用眼睛看世界,我就能放下了。有好几个小时,我确实没有想起她,我以为我胜利了,然后我在梦中看到她甜甜的笑靥。
面如桃花。
猛的惊醒,才发现是梦。我笑,偷笑。
然后点燃那些她从不让我抽的香烟,静静地看着走道上的来来往往,见不着她。
重回故地,听着李延亮温柔的吉他声,感觉她的任性。
如果我逝去,也许,那一刻她会记起。
我总记不起这歌词,让电脑记吧
所有被热泪征讨过的夜晚
如此遥远的旋转 所有眼前的远去的黑夜挥去现在 所有漫长的疯狂的爱 经过后是如此短暂 所有坚强的脆弱的承担祈盼彼岸 总之让我每次呼吸 让心灵穿透最深的秘密 只因我抓紧生命的美丽 如果我现在死去 明天世界是否会在意 你梦里何时还会有我影迹 在你眼中在你梦里在你心底 我总是那么依你 你曾经最让我最悸动的幻象 在天边画上你的影像 在无数的日月沧桑后 你会在谁身边 任时间所有的鲜花和芬芳妆点你永远的身旁 让你曾为我激汤在心记住我的笑容 总知在我每次呼吸 让心灵穿透最深的秘密 放不低过了那么久,我想,所有人都忘记这里了吧,于是,我回来了,大手抹去上面的尘封,感受着曾经留下的伤感,然后,我发现,放不下来。
我跟丫头说,从今往后,只在乎一个人,两件事。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否是真,但我知道,我只在乎她。
她没回来之前,我以为我能放下她去喜欢别的女孩子的,结果我发现那只是一厢情愿的想法,于是我对她说,从她以后,难以为情,难以成爱。
不知道她心里想的什么,也许,是一丝怜悯。我看不出来,即使我看见了她清澈的眼神。
很想再对她说爱,只是难以出口,我怕那温柔的拒绝,我无法接受,却也无法拒绝。
柔柔的她,我想做的,是保护,我能做的,却是一次又一次无助的求救。
以后,能照料她的任性就好。
只是,需要极尽另一个人的任性。
两个任性的孩子,一个任性的世界。
我,放不下。 尘封很顺手地又打出了spaces.msn.com/jrocklam
回到这,没敢回头看,像是怕翻开一本历史书——从前历史从来没好过的。这个地方,像块伤疤,留着会痛,揭了又会留下更多的创伤。
他们都劝我要好好找个人,好好聊一段,再好好处一下。我只是笑,微笑或大笑,以感激他们的关心,我喜欢的人总是首先心有所属的,属于我的那一个,虽说我在等,却也不抱希望的……
今晚使坏,陪一个女人来上网,明天还有课的,只是不由自主地就来了,我跟她说,因为她是我的半个朋友。若是朋友,在工作日叫我通宵,大概会把他一脚踹开。
女人回来了,不写了……
来这看的,替我默哀三分钟,谢谢…… 又回来了。。。本来觉得这个地方太慢,想换个地,就到新浪申请左个新噶BLOG,系快,快到无敌,毕竟系自己人噶野啊嘛。但始终我太OUT-DAY咯,整左半日都无知点将个音乐整出来,就干脆无要巨嗲。
返翻来D感觉都几好啊,尤其系今日,刷一声就搞定,开心得我啊。
SPACE首歌李延亮噶,正啊,叫做《梨花又开放》。如果个链无失效,都无打算换拉。
HELLO!大家好!我系阿JROCK,我好好而家!!
嘿嘿 |
|
|